白虎加人參湯

 
(傷寒論-229) 陽明病.脈浮而緊.咽燥口苦.腹滿而喘.發熱.汗出.不惡寒反惡熱.身重.若發汗則躁.心憒憒反讝語.若加溫針必.怵惕煩躁.不得眠.若下之.則胃中空虛.客氣動膈.心中懊濃.舌上胎者.梔子豉湯主之.若渴欲飲水.口乾舌燥者.白虎加人參湯主之.若脈浮.發熱.渴欲飲水.小便不利者.豬苓湯主之.

(梔子豉湯方)

梔子十四個.擘. 香豉四合.綿裹.

 

 

 

 

 

 

 
右二味.以水四升.先煮梔子.得二升.內豉.煮取一升.去滓.分為二服.溫進一服.得吐者.止後服.

(白虎加人參湯方)

知母六兩 石膏一斤.碎. 甘草二兩.炙. 人參三兩 粳米六合

 

 

 

 

 

 

右五味.以水一斗.煮米熟.湯成.去滓.溫服一升.日三服.此方.立夏後.立秋前.乃可服.立秋後.不可服.正月.二月.三月.尚凜冷.亦不可服之.與之.則嘔利而腹痛.諸亡血虛家.亦不可與.得之則腹痛.利者.但可溫之.當愈.

 
(豬苓湯方)

豬苓去皮 茯苓 澤瀉 阿膠 滑石.各一兩.

 

 

 

 

 

 

 

右五味.以水四升.先煮四味.取二升.去滓.內阿膠.烊消.溫服七合.日三服.

註解:前賢累積經驗之後,再三告誡,若有<咽燥口苦.腹滿而喘.發熱.汗出.不惡寒反惡熱.身重.>等證狀,不宜再用<麻黃湯>、<桂枝湯>、<葛根湯>、<大青龍湯>、<小青龍湯>等等所謂的<發汗劑>來發汗,因方中之<麻黃>、<桂枝>、<生薑、><乾薑>、<杏仁>、<半夏>、<細辛>等富含致發炎物質,易使病情更加嚴重,造成了心肺部的問題與腦部的嚴重疾病,故曰:<若發汗則躁.心憒憒反讝語.>

<桂枝加桂湯>的條文中,亦曰:<燒針令其汗...必發奔豚>,而本條文之若加<溫針>之意,亦是要令其發汗也,此法亦誤也,更令病情加重也,以致於心悸、恐慌,身體非常不舒服而無法安眠,故曰:<必怵惕.煩躁不得眠.>

<胃中空虛.客氣動膈>與<心中懊濃.>皆形容胃炎的不舒服現象,<舌上胎者.>乃病人舌胎厚膩,或黃或白也,久病或病重之人會因口腔的不衛生與抵抗力下降因而滋生病菌,故時常導致此現象也。<<傷寒論-79>>:<發汗吐下後,虛煩不得眠,若劇者,必反覆顛倒,心中懊憹,梔子豉湯主之…>此條文中清楚的描述<梔子豉湯>主治<虛煩不得眠,若劇者,必反覆顛倒,心中懊憹>的嚴重胃炎,傳統醫學亦曰:<胃不和則臥不安>,事實上,不是只有胃不舒服才會輾轉反側而睡不好,而是任何身心靈所引起的疾病,只要感到比較不舒服,都容易導致失眠或睡不好覺。<梔子豉湯>方中的<淡豆豉>乃廚房常用來釀造食品的添加物或佐料,例如:醃製豆腐、冬瓜、黃瓜等等,都可讓食物呈現獨特的風味,故<梔子豉湯>稱<淡豆豉>為<香豉>其來有自也!但<淡豆豉>若用於治病則無須<香豉>來增添其獨特風味,反而是礙手礙腳破壞了<梔子>原有的特殊功效,所以<梔子>治療胃炎、失眠確有<消炎、修護與強化組織>的良效且對於<口乾舌燥.發熱.小便不利>的發炎現象,亦是絲絲入扣的對證之藥且其效果亦是不同凡響。

<白虎加人參湯>治<口乾舌燥者>亦可治<咽燥口苦.腹滿而喘.發熱.汗出.不惡寒反惡熱.身重.>,<梔子豉湯>亦可治上述之證狀也,<梔子豉湯>方中有效之藥為<梔子>而<白虎加人參湯>方中的<石膏>,因其幾乎不溶於水,故無法被胃腸吸收,因此無論是<生石膏>或<煅石膏>若以藥效而言,亦幾近無效也。雖<煅石膏>可作為製造豆腐的凝結劑,然而後世有人卻誇大其詞讚賞<生石膏>有<退熱止渴>之功,亦是睜眼說瞎話的矇混之說,根本完全不懂<<傷寒雜病論>>的精髓為何?只是跟著人家拿香拜,但到底在拜甚麼自己完全搞不清楚,還情有可原,但可悲的是這種牛頭不對馬嘴的解釋,除了誤導後世之外也常常把自己搞得烏煙障氣、灰頭土臉,還以為這種蒙昧愚騃,啟人疑竇卻不知所以然的含糊說詞,難杜有識之士的悠悠眾口,其實,像這樣的模糊說法,換來的只會是一片死寂而非一片綻然的生氣。<白虎加人參湯>方中的<粳米>亦即我們常吃的白米飯若以藥效論之只是營養可口的食物罷了,對於本方並沒有如虎添翼之功反而有畫蛇添足之嫌卻無畫龍點睛之妙,故棄之如敝履亦不足為惜,所以,<白虎加人參湯>方中真正有效之藥則屬<知母、甘草、人參>而此三味藥又以<知母>為首善之選的人間妙藥,真是天無絕人之路,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知母>的靈妙之處,若用於臨床簡直是妙不可言,舉例言之:<咽燥口苦.腹滿而喘.發熱.汗出.不惡寒反惡熱.身重.>、<讝語.>、<若渴欲飲水.口乾舌燥者.>、<怵惕.煩躁不得眠.>與<發熱.渴欲飲水.小便不利.>以上這些證狀只要<知母>一味藥就可讓我們的整體免疫系統活化起來達到<消炎、修復與強化>組織的功能,故可一夫當關、萬夫莫敵而足足應付有餘且可迅速過關斬將而無一處疏漏。

但這些證狀若以西醫的處理方式,則所用的藥就會有好幾種藥,例如:<腹滿而喘.發熱.身重.>的證狀,因<發熱>就會給退燒藥,而<腹滿而喘.身重.>的<腹滿>證狀可能是胃腸炎引起的,就會給予制酸劑,萬一吃了造成便秘又會給予軟便劑,若還有<喘證>再開氣管擴張劑,若是<讝語.>的嚴重腦炎現象,則以類固醇控制其發炎現象,而<若渴欲飲水.口乾舌燥者.>,若以<消渴症>的糖尿病而言,可能還夾雜著高血壓與高血脂肪的現代三高文明病,就可能再給降血糖藥、降血壓藥與降膽固醇藥,又<怵惕.煩躁不得眠.>可能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而呈現了恐慌、心悸或心律不整又無法安眠,因而再給予抗焦慮的藥、心律不整的藥與安眠藥。若硬是還有一個<小便不利>的證狀,當然天經地義的再給予利尿劑。西藥為單一的化合物在療效上有其專一性且銳不可當,療效迅速,若是暫時使用且配合<<新漢醫學>>的<科學精製漢藥>加上精確的用對藥,將可令藥效如魚得水而如虎添翼,若病情已得到緩解則應捨棄西藥而純用<科學精製漢藥>,此時疾病才不致於死灰復燃並且可以連根拔起而達到根本治療。所以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是西藥未能如人願的特質,因而治標不治本並且一種藥其副作用就是一堆,簡直不可言喻!若以本條文的證狀就要吃七、八種以上的藥那真的是在治病嗎?或是在打一場包藏禍心的迷糊仗呢?還是會像不定時的的炸彈,讓我們身陷危機四伏卻毫不自知,終於所有的危險性都會開始緊繃升高,瞬間一觸即發而爆開來,此時,我們我們將會被炸得面目全非、肚破腸流而血流成河。西醫常常批評傳統醫學不科學,亦有甚者嗤之以鼻、不屑一顧,若是看到了以上的病例,期盼能一語驚醒夢中人。單一的化合物被用來治療複雜而整體性的疾病,真的是科學嗎?還是只屬於偏狹的科學主義的迷思作祟而已,若說其專一性的藥效絕對是有效,但不能說就是真正的科學,因其專一性的藥效之外的副作用,卻是充滿了許多的不確定性與危險性,例如:降血壓藥就一定會降血壓,但卻會有頭暈、健忘、倦怠、陽痿、咳嗽等副作。用降血糖藥就一定可以降血糖,卻會導致血管性疾病,引起腦中風與心肌梗塞降。膽固醇藥就一定可以降膽固醇,但卻會破壞關節與肌肉的組織,以致會有關節與肌肉的酸痛。制酸劑雖可以治胃酸過多,但會造成便秘,因此又必需再多服一顆軟便劑。退燒藥就一定可以退燒,但會破壞人體的免疫系統且傷肝傷腎。抗生素就可以治療細菌感染,但好菌、壞菌與一般菌也全多殺光光,不僅會破壞我們的免疫系統,甚至傷害神經系統以及損害胃黏膜。類固醇可以治療任何發炎現象而任何疾病都屬發炎現象,所以類固醇絕對可以治療任何疾病,故其有美國仙丹之稱,但事實上,這卻是臨床上的假象,真相是疾病的急性期暫時用之則情非得已,乃屬非常手段而情有可原,但疾病已過了急性期病情雖有減緩但卻遭受瓶頸,則可以確定若繼續使用類固醇,雖能治標但其本一定會被連根拔起,此說何以見得?因為人體的免疫系統有<消炎、修復與強化>組織的功能,而類固醇則屬人工的化合物,其雖有強烈的消炎作用來粉飾太平,但在消炎的同時也會破壞免疫系統<修復與強化>組織的功能,所以我們的健康也將被蠶食鯨吞猶如白蟻蝕柱終至崩毀。

<彼得.聖吉>有個<溫水煮青蛙>的理論與慢性病吃多種單一化學藥物的結果相當貼切,其理論是:<我們對於慢慢來的問題往往缺乏認知,就好像把一隻青蛙放在滾燙的沸水中,它會立刻試著跳出,但如果把它放入溫暖的溫水中,一開始它可能感覺良好而楞住不動,然而一回神過來,當它感覺溫度上升時,已是凶險處處,可能已無法反應,欲回首已百年身而後悔莫及了!>若是這樣那只是披著科學外衣的偽科學,並不能算是真正的科學。我們也有許多迷思,只以為治療癌症的藥才叫化療,事實上,化合物所製成的西藥,也都是屬於化學療法的<化療>。所以,西藥的專一性,其推論與說法只是掩飾與開脫的模糊之詞其背後卻別有玄機或心懷不軌,總是耐人尋味也引人無盡聨想。

<豬苓湯>方中之<豬苓.茯苓.澤瀉.阿膠.滑石.>治療<發熱.渴欲飲水.小便不利.>的急性泌尿道感染的嚴重發炎現象,其中無任何一味較為強烈的消炎藥,只因為條文的白紙黑字有<小便不利>的說詞,就毫不加思索,也未曾多次的親自驗證,就照單全收,就以為其真有<利小便>之功同時也有消炎的效果,故可治<發熱.渴欲飲水.>這也未免是太天真,抑或是無知的天方夜譚。萬一條文是因為斷簡殘篇且經由斷章取義或憑空杜撰的扭曲,或是魚目混珠般的移花接木而誤植入條文,那我們還是要束手無策的將錯就錯呢?還是要依侍<<傷寒雜病論>>的精髓而亡羊補牢?本條文冗長複雜而不單純顯然已經是歷經不同年代而遭上下其手拼湊而成,何以見得?容許我們來看以下條文<<傷寒論-227>>:<三陽合病,腹滿身重,難以轉側,口不仁,面垢,讝語,遺尿。發汗則讝語甚,下之則額上生汗,手足逆冷。若自汗出者,白虎湯主之。>即可略知一二甚至可綜觀全貌而瞭若指掌,因文中亦有<腹滿身重、遺尿>的證狀與本條文的<腹滿而喘、身重、小便不利>皆是異曲同功,另<口不仁,面垢,發汗則讝語甚>也與本條文<咽燥口苦、若渴欲飲水,口乾舌燥者、若發汗則躁,心憒憒反讝語>的證狀亦是如假包換,還有<手足逆冷>是身體受到感染導致疾病過程中的初期的一種<惡寒>證狀,緊接著就會產生<發熱>的證狀則與本文的<發熱,汗出,不惡寒,反惡熱>的證狀亦是如出一轍,故由以上得知本條文的<梔子豉湯方>、<白虎加人參湯方>與<豬苓湯方>的<白虎加人參湯方>治療條文中所描述的證狀已綽綽有餘,事實上,用<白虎湯方>也已足夠應付,此時在疾病的急性期使用<人參>恐有暴飧天物而物不能盡其用之虞?我們再來看一下本方的<人參>劑量用到三兩,在那遙遠的年代<人參>都是野生的,體形大都嬌小,並沒有像現在栽培的<人參>那麼碩大,所以,是非常稀少的珍寶,一般平民百姓將無法消受,故吃的起這珍寶的想必是王親貴族才有福消受,但用藥治病猶如作戰,珍貴的藥並不代表有效,所以,<人參>用在疾病的慢性期或修復期則可如虎添翼,若用在此時亦屬畫蛇添足而多此一舉,故<<新漢醫學>>擇取方中的的精華之藥<梔子、知母>加上甜美的<甘草>作為調味劑而更容易入口,再加上<大黃>且應用<科學精製漢藥>的最佳藥材,則可成為無堅不摧的仁義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