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尿病不可怕 只怕不會防治

糖尿病這種病是屬於原始而古老的疾病,<漢朝><<傷寒雜病論>>一書,即有明文記載,例如:<<金匱要略十四-3>>:<趺陽脈浮而數,浮即為氣,數即消穀而大堅,氣盛則溲數,溲數即堅,堅數相搏,即為消穀.>所謂的<消渴><消瘦,消穀善饑,口渴>的典型症狀,這些症狀即是今日醫學糖尿病急性期發作的典型症狀,因為血糖過高,造成口渴的症狀,因為口渴而不斷的喝水且腎臟的功能尚未被破壞殆盡,所以有<溲數>的狀況,即不斷的小便之意,又因為血糖過高,無法被肝臟,肌肉組織,脂肪組織正常的運用,導致饑餓的感覺,雖然已經吃了很多食物,但還是饑腸轆轆,若是健康的正常人,日常生活吃了很多食物,依常理而言應,該會感到飽足感,甚至營養過剩而發胖,但是<消渴症>的病人,在急性期時,卻是愈吃愈瘦且有倦怠感,與一般的疾病,會有明顯的差異性.因為一般人生病了,除了口渴倦怠之外,大都會有食欲不佳,吃不下飯的症狀,但糖尿病急性發作時,卻會有強烈的饑餓感,以致於不斷的吃,還是吃不飽,並且還愈吃愈瘦,這種症狀,在中醫學的名詞稱為<消穀善饑>.例如<<傷寒論262>>:<病人無表裡證,發熱七'八日,雖脈浮數者,可下.假令已下,脈數不解,合熱則消穀善饑至六'七日,不大便,有瘀血,宜抵當湯.>此條文不僅描述病人有<消穀善饑>的症狀,且合併有<發熱,不大便>的症狀,其已明文記載<消穀善饑>的症狀,可能與微生物的感染有關,故才有<發熱>的症狀,導致了整體免疫系統遭到破壞,所以,造成了<消渴>的疾病,即今人所謂的糖尿病,其實也是自體免疫系統受損的疾病.當然,糖尿病的病因,可能來自於遺傳,飲食不當,精神壓力等等原因,事實上,真正原因至今未明,也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所以,西藥還是給予降血糖藥或打胰島素,作為治標的療法而非治本的療法,既然是治標而不治本的療法,所以,得了糖尿病就好像是得了無藥可救的絕症一樣,永遠無法治癒.更糟糕的是,即使吃了降血糖藥或打胰島素,這種病仍然會一點一滴的破壞我們身體所有組織的功能,會讓我們的視網膜造成病變,甚至瞎掉,會破壞我們的末稍神經,導致足部可能因為輕微的傷口感染,就造成截肢的厄運,也會形成血管內壁發炎,導致血小板堆積而形成血塊,萬一血塊剝落,隨著血液循環堵住了腦血管,就會造成腦中風.若是阻塞了心臟血管的冠狀動脈,就會造成心肌梗塞.

 

 

 

 

實在是人類生命的無形殺手,這種令人聞之喪膽,導致人心惶惶的疾病,將令糖尿病的患者,彷彿活在死蔭幽谷當中,日薄西山而逐漸凋零.真的就這樣束手無策,讓我們因糖尿病而百病叢生,甚至百孔千瘡呢?還是應該負嵎頑抗而引頸期盼呢?這個世界充滿了無限的可能,上天更有好生之德.<抵當湯>方中,我們會有一線光明的希望,來找到救星.<抵當湯>的組成為<水蛭,虻蟲,桃仁,大黃>,其方中的<大黃>,的確可治<消穀善饑,發熱,不大便>的症狀,因為這些症狀,都是身體的一種發炎現象,也屬於一種整體免疫系統的疾病,<大黃>具良好的消炎與修復及排毒之功,將令這些症狀不再興風作浪.其方中的<水蛭,虻蟲>,皆為吸血性動物,因其吸血的功能,導致以前的醫學者,理所當然的想像其有<破瘀血>之效,這種具象式的玄妙想像,雖然言之成理,可以聽聽就好,但絕對不可太認真,甚至把它當真,因為傻子才會以為別人都是傻子,況且<水蛭,虻蟲>的抗凝血作用,若經高溫水煮,其抗凝血的作用,早已被高溫破壞的蕩然無存.若是作成含有腐臭味的嘔心藥圓,就是吞到肚子裡,其抗凝血的作用,也會被胃酸破壞掉.

 
 

 

 

 

 

 

 

 

 

 

 

 

 

 

 

 

 

 


以前的醫學者,亦認為<桃仁><活血化瘀>的神奇作用,其實,<桃仁>只是尋常的水果,<桃子><種子>罷了!毋須誇大其功,更毋須文過飾非,是非不分而弄得十分吊詭,更何況<破瘀血><活血化瘀>的說詞,其所指的,其實就是一種<消炎>的作用,故其方中唯<大黃>,有此殊功,其餘之藥,反礙手礙腳,桎梏難行,因此,以前醫學者的說法,顯然違背了<經驗法則><論理法則>,而其自編自導而聊備一說的詭詞,又常令後來的醫學者,墜入五里霧中而不見天日,有如歷史的迷霧,常讓真相蒙上陰霾,真相應是<客觀的實證>而非<主觀的期待>,若能遵此原則,才不致於群魔亂舞.

糖尿病是非常棘手而常見的疾病,就以筆者的家族病史而言,我的三伯父與父親,皆因糖尿病而雙腳截肢,但其血糖都不是很高,其飯前的血糖值,也都再兩百左右,亦按時服用降血糖藥,但最後還是兩腳末稍血循不良,終因泡疹病毒感染腳部,腳部形成了小水泡並且潰瘍,卻因這小小的傷口,造成了嚴重的感染而第一次截肢.另一隻腳是因颱風後,清理水溝的垃圾,不小心腳趾被碎玻璃瓶,刺了一個小小的傷口,最後還是難逃截肢的夢魘.此時,吾學習傳統醫學亦已多年,猶記得父親腳部的傷口,在當時已發黑發臭,那時,亦心知肚明,已無法可救,唯截肢一途,但仍抱者姑且一試的的期待,誠懇的拜託昔日的恩師,開藥治療.恩師見狀猛然搖頭,亦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於是就開了<冬蟲夏草四兩>,以增進其抵抗力,外敷<科學中藥粉><荊芥粉>,就這樣又過了兩三天,病情絲毫沒有任何起色,反而腳部發黑發臭的更厲害,只好毅然決然的直接把父親送到大醫院,醫師小心奕奕的拆開包紮之後,極為不悅的訓了我們一頓,言下之意,責備我們不該用毫無根據且一點都不科學的中醫療法,以致延誤病情,落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但事實上,並非如醫師所描述的情況,因父親先前已一隻腳截肢了,其生活起居飲食,都很規律節制,更時常運動,亦按時服用降血糖藥,更有堅定的信仰,準時去做禮拜.在當時,他的身體是非常壯碩的,其腳趾剛受創時,就到診所打針,吃藥,包紮,是到最後診所的醫師,認為病情已無法控制,必須轉到大醫院去進一步治療,才情非得已,出此下策,絕非是盲目的病急亂投醫,主治醫師聽了這一番解釋之後,也只能雙手一攤,無奈的苦笑,而我們也只能心急如焚的期待,上帝保佑父親手術成功,父親當時承受身心的劇痛,還好靠著堅定的信仰,渡過了人生的大劫難.猶記得父親在進開刀房之前,飯前血糖值仍在兩百左右,截肢後,醫師開始打胰島素之後,父親常因血糖過低而暈眩,心悸,甚至一身冷汗,又因傷口劇痛,身心呈現極度的痛苦,照顧父親的我,在當時,雖心有餘,但力不足,真的是愛莫能助,亦是藉由堅定的信仰,祈禱父親能夠安然渡過劫難.回想昔日曾給予父親<腎氣圓>,治療糖尿病的<消渴症>,因為<<金匱要略十四-5>>:<男子消渴,小便反多,以飲一斗,小便一斗,腎氣圓主之.>

 
 

 

 

 

 

 

 

 

 

 

 

 

 

 

 

 

 

 


                                                                                                                                                

 

 

 

 

 

 

 

 

所以,理所當然,便信以為真,且許多的醫書及歷任的恩師所教的亦如此,父親也很欣慰的把<腎氣圓>作為保養身體的寶貝,一直到截肢前,未曾停服.所以,六十幾歲了仍滿頭烏亮的頭髮,雖然有一隻穿上義肢的腳,但走起路來仍健步如飛,虎虎生風.母親雖然早逝,但父親一向樂觀且信仰堅定,仍舊是神采奕奕,身體狀況一向良好的他,萬萬也沒想到,一個不小心的傷口,雖然血糖控制的也很好,醫生也把傷口處理的很乾淨,打了許多抗生素,也吃了許多消炎藥,仍然無濟於事,恐怖的夢魘如同撒旦的魔咒,再度降臨父親身上,生性喜樂的父親,並沒有責備醫生的任何怨言,相反的還感謝醫生的悉心照顧,在其第二次截肢之前,父親相當鎮靜的告訴我<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更有其特別的旨意與使命>,聽了之後,讓我熱淚盈眶,卻一輩子受用無窮.真的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就在父親住院的同時,愛妻發燒不退,吃了退燒藥,卻總是退了又燒,這種情形持續了三到五天,抽血檢查的結果,真的令我感到猶如晴天霹靂而幾乎是無法置信的急性白血球過多,亦即俗稱的血癌,在其住院的第一天,主治醫師就特別叮嚀我,要有最壞的心理準備,真的是禍不單行,心力交悴的我,在醫院的樓上與樓下,照顧我的兩位至親,對於已習醫多年的我,此時,也已黔驢技窮,無計可施,只能惶惶終日而坐困愁城不已,真的連做夢也沒想到,會有如此不堪的人生際遇,還好靠著堅定的信仰,即感受到<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更有其特別的旨意與使命>的深深含意,終於勉強撐過了,此生中最大的生命難關.父親已順利截肢,幾乎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出院回家修養了,但愛妻卻已病入膏肓與死神搏鬥,其間亦曾請教昔日的恩師,如何處理是好?恩師見其,已喘不能臥且全身水腫,四肢冰冷,就囑咐用<茯苓四逆湯>,但不可用<科學中藥粉>,因為,此病幾乎已神仙難救,所以,一定要煮水藥喝,這樣藥效才夠力,恩師之叮嚀,謹記在心,亦如法炮製,但愛妻終究抵不過病魔的摧殘,從發病到往生,只短短的不到三個月,此情此景,令人不勝噓唏,幾近崩潰!

 

 

 

 
 

 

 

 

 

 

 

 

 

 

 

 

 


  

 

 

父親與我,皆是壯年喪妻,擁有共同的慘痛經驗,其亦束手無策,也愛莫能助,但其對我深深關愛與不忍的眼神,自他蒙主寵召至今,雖已十多年,仍歷歷在目的浮現眼前.雙腳截肢後的父親,雖然慢性病持續的惡化,身體的健康也不斷的走下坡,仍樂觀的活在當下,我卻充滿了醫學的迷惑,父親也更加的鼓勵我,要化悲憤為力量,去把問題的真相找出來解決.所以,在處理愛妻喪事後的一個禮拜,就去跟享譽國內外的大名醫,再一次學習中醫,剛在初學的一兩年,還以為真的找到了醫學的救贖,但實證於臨床醫學,卻破綻百出.所以,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於是專研中醫學之母的<<傷寒雜病論>>,並且以神農嚐百草的精神與一些志同道合的知己,以大無畏的氣魄,曾用<熟附子>八兩的單位藥,以試其藥性,以釐清書中記載的真偽,親嚐水煮的<熟附子>之後,只覺口中稍麻,卻無吃完<桂枝>後的發熱感覺,所以,質疑<附子>的辛溫大熱的藥性,比不上<桂枝>.亦用<桂枝>八兩的單位藥,煮成水藥喝,喝了之後,真的令人口乾舌燥,喉嚨痛,嘴巴破,煩躁不已而無法安眠,所以,深知<桂枝>其芳香辛辣的物質,的確含有豐富的致發炎物質.又測試<半夏>八兩的單位藥,煮成水藥來喝,喝完之後,會覺得喉嚨有點刺刺痛痛的不舒服感,就好像吃到半生不熟的芋頭,整個咽喉部亦會痛痛的刺激感,才恍然大悟,也清清楚楚,<半夏>無法治嘔吐,更不能治喉嚨痛,反而吃了會造成咽喉部的刺激而發炎,才導致喉嚨痛.所以,在<<傷寒論315>>:<少陰病,咽中傷生瘡,不能語言,聲不出者,苦酒湯主之.>,其<苦酒湯>方中的<半夏>,吃了反而真的令人<咽中傷生瘡,不能語言>.又在<<傷寒論316>>:<少陰病,咽中痛,半夏散及湯主之,>的方後,已有智慧的先知註解:<半夏有毒,不當散服.>,真的是別具慧眼的註解,也一語驚醒夢中人.前賢雖然含蓄,不願單刀直入的指明,服了<半夏>會導致<咽中傷生瘡,不能語言,聲不出>,但在我們親身體驗之後,證實<半夏有毒>,即含致發炎物質,將會導致我們咽喉部的疼痛,欲嘔,甚至嘔吐的症狀,所以

,相傳<半夏'生薑為止嘔的聖藥>,實在令人質疑其所據為何? 其到底是證據確鑿,還是空穴風,並且這些話,在許多的中醫學書籍,卻是纖毫畢現,輪廓清晰的記載著,給醫學者留下龐大的想像空間,惟獨在關鍵之處,畫龍而沒有點睛!

 
 

 

 

 

 

 

 

 

 

 

 

 

 

 

 

 

 

 

 

 

 

 

 

 


而習醫者,又往往寧可信其有,而不願深入研究,其真或偽,醫者身負人命關天的重責大任,不應藏頭藏尾,更勿退縮畏懼,應該用證據來說話,並將傳言的來龍去脈破解,<半夏有毒,不當散服,>雖只是條文方後,非常不起眼的幾個字,卻石破天驚的點出了幾千年來,醫學者對<半夏>功用的嚴重迷思!有一種歷史的研究,叫做微觀歷史,其研究的著力之處,往往都是從整體脈絡下,被忽略的細節,去發掘背後潛藏的巨大問題,就好像冰山藏在底下的總比露在上頭的多很多.所以,醫學者的心態,亦應明察秋毫,輔以醫學的實證,才能見微知著,因此,勿再食古不化,將僵化不實的條文理論,若再敝掃自珍,將會令人痛心疾首,也將再一次的自掘墳墓而無法脫胎換骨而浴火重生.林語堂:<流動的活水不會發臭,只有死水才會.教條主義是一種心靈的停滯與封閉,並拒絕再思考.>.既然<<傷寒雜病論>>為醫學之母,它早已跨越歷史,在你我身上都已留下烙印,成為我們歷史文化的一部分,所以,我們不能再不聽,不看,縮起脖子,不要再有自我防衛的心態,更不要有逃避的心理,歷史的事實真相是需要追根究柢的,否則<<傷寒雜病論>>,講好聽是<藥食同源>,但事實上,卻是<藥食大雜燴>.所以,真相唯有釐清才能獲得理解與諒解,我們唯有共同面對它,反省檢討,解決問題,才能夠超越,轉化成生命再創造的力量!

還好我們這種老實人,以身試藥的笨方法,倒是上帝眷顧我們濟世救人的苦心孤詣,所以,我們並沒有臉色發黑的中毒現象,反觀近代的醫生與專家都比較聰明,在實驗室以各式各樣的特定化合物治療白老鼠或特定病人的疾病,真的是比我們這群聰明的笨蛋,聰明到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十分吊詭的是這些學者專家,大部分對於這些化合物又唯恐避之不及,寧可把這些寶貝給別人吃,自己就是不吃,所以,像我們這種以身殉道的實行家,反而才是人類的珍寶!而講的口沫橫飛的專家,有時也是專門在害人家.而說的頭頭是道的專業,看起來又總是在造業!

 

 

 
 

 

 

 

 

 

 

 

 

 

 

 

 

 

 

 

 

 

 

 

 


時移境遷傳統醫學源遠流長的<消渴症>,其病名已被今日醫學的糖尿病所取代,所以,現在只要飯前血糖值超過126mg/dl,就算血糖過高,也就是屬於糖尿病人,就必須吃降血糖藥,甚至打胰島素,好像是全世界的每個人都是複製人,只要血糖值在標準的126mg/dl以上,每個人就被開始塑造成形為病人,但許多人在血糖值兩三百時,也完全沒有消瘦,口渴,易饑的病症,尤其在許多落後國家,吃不起降血糖藥的病人,也沒有聽說這些國家,洗腎的排名在世界是名列前茅.所以,臺灣的洗腎患者,是世界排名第一名,跟我們的人民吃了太多不該吃的化學藥物,絕對是息息相關,尤其全民健保實施以來,洗腎的現象更是扶搖直上,簡直令人搖頭嘆氣!因為我的家族是糖尿病遺傳的高危險群,我都苦口婆心對親朋好友勸說,飯前血糖值沒有超過兩百,飯後血糖值也沒有超過三百,儘量勿服降血糖藥,許多文明世界的人,只要血糖稍微偏高,就如同世界末日一般,好像中了邪一樣,以為降血糖藥就是救命仙丹,從此,從健康的人淪落成為沒有症狀的健康病人,以致於每天全世界都在吃降血糖藥的人,真的是無法計數.但真的是治好了糖尿病嗎?還是虛晃一招?還是全世界都被這些莫名的的恐懼下了魔咒呢?化學藥物應用在人體的歷史大約一百年左右,它只有壓抑的治標作用,在疾病的急性期,一開始吃,可能會有立竿見影的效果,但在同時也產生化學毒性破壞細胞,若過了急性期進入到慢性期又繼續服用,久而久之,我們的身體就如鍋子裡的青蛙,被慢火升溫的水燙死.所以,據報導全臺四萬洗腎病患有一萬五千人,是因為糖尿病所致,這種報導並非危言聳聽,因為許多專家學者都引經據典,言之鑿鑿,警告三高的病人,若不控制三高的症狀,必將大難臨頭!因此降血壓的藥,降膽固醇的藥,降血糖的藥,是全世界最受歡迎並且賣得最好的藥,由這層因果關係,可以清楚藥廠'媒體'專家學者'醫療團體,其曖昧複雜的龐大利益糾葛,真的很難讓人感受這<醫者父母心>的仁慈心懷,反而聽到了藏鏡人,令人不寒而慄的冷笑,在古埃及流行一句諺語<治不好的病,就不是病.>,而三高的疾病雖用西藥治療,只是治標不治本,這種請鬼拿藥單的模式,卻是一種主流醫學,難怪有位退休的新陳代謝科醫師,告訴來找他看三十多年的糖尿病人:<無法治癒你的病,是我一生最大的遺憾,我也跟你一樣,準備洗腎!>這麼專業優秀且仁心仁術的醫師,其無奈的心聲,道盡了西藥的極限性與破壞性,平時道貌岸然的醫師,絕對不是神,仍是脆弱的人類,當自己生病時,才知道西藥的鋸箭療法,反而是揮刀自宮,必定讓我們的身體鍛羽而歸,所以,有許多醫者其傲慢的成份大於無知的心態,會終於了解,人類在疾病的面前唯有謙卑,並且不是用化學藥物,來降血糖,降血壓,降膽固醇,這些三高的疾病就會好轉.或用化學藥物來殺菌,殺病毒,或殺癌細胞,即可治癒疾病.疾病是複雜的病因所形成,所以,治療必須是整體性的治療,而非單一化合物的化學治療,所以,<<新漢醫學>>的<科學精製漢藥>的<苦參圓、黃柏圓、黃連膠囊、大黃圓>及<知母萃取精華液>來治療糖尿病與其他的所有疾病的整體療法,才是天人合一,和平共存,共生共榮的演化真義.